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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要!”岁桃的头摆的像拨浪鼓,“太傅这是要给他个教训?”
“这是让他长记性!”
当夜,世子府
“殿下,殿下您好些了吗?”刘叔一直在外候着,看着这时辰,恐怕都马上子时了。
时清灼在茅房里,一脸难受与恼怒。
原来下的是泻药!
翌日清晨,太傅府
“今日那么早,昨晚睡得可好?”白无常明知故问,故意调侃着前面的小世子。
时清灼昨夜压根没睡多久,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双眼的黑眼圈都十分重。
“多谢太傅关心,一切如太傅所愿。”
白无常从院内端出一碗药,走到了时清灼身前。
“昨日说的,都记住了吗?”
时清灼一看见那药,瞬间清醒,“记住了记住了,在京城中多留心眼,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碗药上。
白无常被他逗笑了:“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能乱吃别人的东西?”说完便自己将药喝了下去。
“我虽为太傅,但我不会教你王权之道,更不会教你那些学堂先生所讲的什么什么。这些你都自己学,若有疑问,可来寻我,我替你解答。”
“明白,这些我都会自己学的!”时清灼傻傻答道,又问,“那您教我什么呢?”
白无常神色突然严肃。
“教你习剑,教你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