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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刘婆子的话,我们一家才算放心了。
我爷爷迅速买来了黄纸带着我去乱葬岗。
到了乱葬岗,我爷爷很快就找了被我爸一泡尿呲出一个小坑的坟头。
坟头上有块朽烂木牌,上面潦草地刻着:刘小花之墓。
“唉,大妹子,都是我那小子不好,多喝了两杯猫尿,冲撞你了,你可千万别见怪。”
爷爷一边念叨着,一边烧纸。
烧完纸后,我爷爷就带着我走了。
当天夜里我爸就退烧了,休息了几天之后就好了。
这件事只能算是个小插曲,我们一家虽然有些忌讳,却没啥担心的。
真正的大事儿,在我六岁那年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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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小姨到了我们家,因为过几天我们这儿有庙会,村里请了戏班,要连唱三天大戏。
农村人没什么娱乐活动,能看戏班子表演那就是顶热闹的事情了。
过了三天还是四天来着,那天我们全家都去了戏棚子里看戏。
戏班白天唱的是《四郎探母》和《挑滑车》,我爷爷和太爷在台下看的连连叫好。
等下午的一出《长坂坡》唱罢,太爷和我爷爷便回去休息了。
接下来都是些什么《西厢记》,《还魂记》,我妈和我小姨看的津津有味。
最后压轴的是一出《乌盆案》,讲的是包公审案。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