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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具体想知道什么?”
“不,你们误会了,刚才我说过,我们不是要曝光什么。这件事压了这么久,很多人心里都需要一个口出,对,出口。这么说吧,不是我想知道什么,而是你们想表达什么,重要的是看法和感受,我相信你们一定有话要说。如果我单纯想了解案子,找警察就行,对不对?”陈舜说得很大声,是想把这番话传到店里面去。
“你们拍这个片子,能把小姑娘找回来吗?”男人替陈舜摇了摇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于事无补,还提它做什么。幼贞和梁皓有过一段婚姻,但不应该就这样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里。大人倒也算了,孩子的压力也很大。昨天我没有表态,麻烦你给谭村长捎个话,这个忙我们帮不了,对不起了。”
陈舜知道今天办不成事,只好坦然一笑,指了指对方手里的名片说:“改变主意了,随时打我电话。”
“这家伙看着温吞吞的,说话很有气场嘛。”
陈舜关上车门,瞪着后视镜咕哝,然后抢过小希手里的话梅罐,旋开盖想吃,又被小希抢回去了。
我也有同感,光看那男人的手,就有一股劳动人民的力量。陈舜擅长的是起哄造势,对方一旦沉住气,他就没招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小希吃了一片话梅,“你当着她老公的面,让她讲前夫的事情,不管讲成什么样,她老公心里都不痛快。”
“有道理。”我说。
“有什么道理?这道理我能不懂吗?你有更好的办法你来试试。”
“其实,就算避开她老公也没用。”小希说,“除非她认为梁皓是无辜的,她才愿意接受采访,为他申辩。但看来不是那样。”
“我原本以为她至少会考虑一下,没想到那么坚决。夫妻一场,她好像一点也不相信梁皓。”
“夫妻之间相互不信任是常有的事。”
“不不,你说的不信任是感情层面的问题,不是认知。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作为妻子难道不好判断吗?”
陈舜言之有理。他三十好几了,也许是过来人。他沉思片刻,又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金齐山和俞幼贞的老公都提到一点。金莹失踪的时候,梁皓和俞幼贞已经离婚了。”
“那怎么了?”小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