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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看看吗?”
费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破耐心,居然鬼使神差地,一扯颈间的不起眼的黑绳,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玉玦。
自从当初差点掉了后,他一直用特制的绳子贴身挂脖子上,再也没丢过。
邵揽余将玉玦接到手中,好像很爱惜、又很感兴趣的样子,指腹来回摩挲了三遍,动作间袖口晃动,白色旧伤痕若隐若现。
这人恐怕是疤痕体质,咬一口能留到现在。费慎不着边际地想。
“它被你保存得很好。”说话声打断尚未发散的思路,邵揽余指着玉玦背面的纹路,“这是荼蘼花纹。”
费慎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迷惑,自己戴了二十年的东西,难道还不清楚是什么花纹?
除了正面的麒麟纹,侧面和背面都是蔷薇花纹,哪来什么荼蘼花。
“不识货。”费慎轻嗤。
或许是没听懂,邵揽余没和他争执,自顾自道:“很漂亮。”
费慎回想起旧事,面色不虞:“邵揽余,你那时候就是看中了这块玉,想强抢吧?”
“是啊,”醉酒的人奇异接上了他的话,“看你年龄小,又护得紧,就没要了。”
费慎粗鲁地收走玉玦,放回原位,冷冰冰说:“现在也别想。”
邵揽余没来由笑了一下,转身往里走,还说了句晚安。
费慎没搭理,腿一勾,带上了房门。
时间尚早,刚到吃午餐的点,费慎乘坐电梯,思考着是去楼下吃午饭,还是直接回房间让人送餐。
纠结了三秒,最终决定回房间。
游轮上人多,鱼龙混杂的,再加上费惕等人也在,频繁露面对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