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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礼看她过去又跟姜早窝在一起,他轻晃了下酒杯,抿一口这烈酒。
而蒋延安在一旁看到了林语似乎撒娇的一幕,他脸都红了,我的天,语语会撒娇!啊啊啊啊!律哥这个命怎么那么好!!
靠!
靠!
他是第一次见到语语这样。
难怪律哥见谁都想打,一身的醋味跟占有欲。
蒋延安猛地往杯里倒酒。
这烦闷的心情又上来了。
一口饮尽。
陈律礼喝得倒慢很多,他会喝,冰块给他玩出花样来,怎么放都好喝。
蒋延安则像牛饮。
想到林语悲伤,想到自己偷跑回来悲伤,想到要面对父母悲伤,只能借酒消愁愁更愁。
林语跟姜早打着地鼠,喝着小酒,别提多舒服,店里新上的几款,女巫、龙舌兰日落、蓝色孤岛、恋爱吧。
这几款都特别好喝,姜早品着酒,微微摇头:“酒配地鼠,实在是妙。”
林语眉眼弯弯咬走龙舌兰日落里的樱桃,咬着,说道:“难怪临界生意越来越好,这几款太好喝了。”
姜早想起这事,说道:“我就说,每个月进账都不少,看来陈律礼经营有方啊,交给他就对了。”
她搭林语的肩膀:“语语,你老公挺厉害的。”
林语本来脸就红,听见老公二字,脸更红,她抿着酒。
姜早拿过一个杯子,倒了杯爱尔兰咖啡,又分另外一半给林语,林语试了一口,不错,有点咖啡味。
但实际就是酒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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