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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罐体摇晃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随即失去重心,轰然倾覆!罐口崩开,里面储存的、温度低至零下196摄氏度的液态氮如同挣脱牢笼的白色恶龙,带着刺耳的嘶嘶咆哮声,猛烈地喷射、飞溅出来!
冰冷的白雾瞬间如海啸般弥漫、扩散,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林小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右手的指尖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深入灵魂的剧痛!那感觉并非灼烧,而是一种超越人类忍耐极限的、极致的、瞬间冻结一切的冰冷地狱!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被瞬间抽走、冻结、粉碎!视野骤然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意识在剧痛的边缘摇摇欲坠,滑向黑暗的深渊。
冷库外,嘈杂急促的脚步声、男人粗鲁的吼叫声和手电筒光柱的晃动,如同追魂的鼓点,穿透厚重的门板,越来越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几乎令他昏厥的剧痛。林小满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从冰冷的地上挣扎爬起,左手死死捂住剧痛到失去知觉的右手。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跌跌撞撞地冲出冷库大门,一头扎进外面湿冷的雨夜。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寒风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刮过裸露的皮肤。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右手指尖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他不敢回头,只能凭借本能,在迷宫般漆黑湿滑的后巷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拼命狂奔。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身后追赶的喧嚣声渐渐被雨声和距离模糊、甩开。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再也挪不动半步,他才猛地拐进一条堆满废弃纸箱的死胡同,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到积水的台阶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刀子般刮过喉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
直到此刻,惊魂稍定,他才颤抖着,借着远处路灯昏黄迷蒙的光线,将那只剧痛的右手慢慢举到眼前。
视野里,那只手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五根手指僵硬地微微蜷曲着,皮肤的颜色在昏暗中难以分辨,但指尖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泛着幽光的白霜。最可怕的是,它们完全失去了知觉!无论他如何拼命地试图弯曲手指,或者用左手去掐、去捏,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反馈,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五根冰冷的、陌生的、属于死人的木头!
一股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比刚才在冷库中被发现时更甚!一个厨师的双手废了,就等于宣判了他和珍味阁的死刑!冷汗混合着雨水,顺着额角涔涔而下。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知,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毫无征兆地在他冻僵的神经末梢悄然复苏、流淌开来。
他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台阶上积存的冰冷雨水,正在接近零度的边缘徘徊,水面之下,无数细微的冰晶正欲凝结成形。他“感觉”到,隔着两条街巷之外的某个烧烤摊,炭火燃烧释放出的灼热气浪,正顽强地穿透冰冷的夜风和层层雨幕,辐射而来,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带着焦香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饱含的水汽,那无处不在的潮湿因子带来的凉意,正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皮肤,与体内微弱的暖流进行着无声的交换……
这不是幻觉!林小满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因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只覆盖着白霜、依旧毫无知觉的手,仿佛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充满魔力的异物。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温度最细微变化的敏锐捕捉能力,正从这只冻伤的手为起点,如蛛网般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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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怀里那个冰冷的纸袋。他颤抖着用尚能活动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从湿透的怀中将那个牛皮纸袋掏了出来。冰冷的纸袋表面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掌心。借着路灯那点吝啬的微光,他急切地辨认着纸袋上早已被水汽晕染得有些模糊的字迹。
几个遒劲有力的钢笔字映入眼帘:“分子料理实验笔记”。视线艰难地下移,落在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签名上。看清那个名字的瞬间,林小满浑身剧震,如遭雷击!那是一个刻在他记忆最深处、却又被时光蒙上尘埃的名字——是他母亲的名字!
轰隆!尘封的记忆闸门被这个名字粗暴地撞开,汹涌的潮水挟裹着无数被遗忘的碎片,瞬间将他淹没。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永远弥漫着食物香气和温暖灯光的小厨房。年轻的母亲系着干净的围裙,眼神专注而明亮,像在探索宇宙奥秘的科学家。她不是在简单地翻炒锅铲,而是在操作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巧的玻璃器皿、温度计、小天平,甚至还有那时他完全看不懂的、冒着白气的奇怪罐子(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液氮罐)。她会把透明的液体滴入不同的溶液里,观察它们凝结成晶莹的鱼子酱;会把水果放进极冷的液体里,瞬间冻得酥脆,再裹上温热的巧克力酱……她总是笑着,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对他说:“小满,你看,温度才是味道的魔术师!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让食物变成另一个世界的样子!” 那些奇妙的实验,那些充满探索欲的眼神,那些关于“温度魔法”的喃喃自语……可惜母亲离世得太早,像一盏突然熄灭的灯。生活的重担和现实的粗粝,将那些充满魔力的童年记忆渐渐磨蚀,变得模糊不清,最终沉入心底最深的角落,落满尘埃。他从未想过,在这样一个绝望的雨夜,在一个冰冷危险的对手冷库里,会以如此残酷又奇幻的方式,重新触摸到母亲留下的痕迹。
怀揣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和右手指尖持续不断的、针扎般的剧痛,林小满拖着沉重的步伐,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回到了那个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家——珍味阁后上方那间逼仄的小阁楼。雨水顺着头发和衣角滴落,在脚下汇成小小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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