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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接在手中简单翻看,又交还给她,“保养得很好,你戴得很珍惜。”
忆奴讷讷,不知如何答话。
所幸萧恒没再从这问题上夹缠,“你当夜抵达芙蓉汤池,是在殿门外,还是殿门里听到的声音?”
忆奴略作思索,“殿门里。”
“离池子多远的距离?”
“约莫两丈……但妾也不敢说定。”
萧恒点头,又问:“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忆奴道:“水声。”
“不是说话声?”
“不是。”
“你看见那人的脸了吗?”
忆奴摇头,“他在屏风后。”
萧恒看向她,“也就是说,你不能认定此人就是沈犯。”
忆奴低声道:“妾只隐约瞧了个形状,的确看不分明……”
“他在池子里,还是在池子外?”
“应当在池子里的。”
萧恒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待忆奴退出门内,秋童便走上前,道:“这女孩儿扯谎,陛下就这么放她回去?她说只她自己,可她是个乐者,但您从屏风边找到的一小绺剐蹭的丝帛,不是舞女衣裳的花色么?”
萧恒道:“你记不记得前头那个叫妙娘的舞者,她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玉钏。两只玉钏里头各刻一句话,合起来是两句诗。”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