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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隐藏法则（第3页）

“张工头，我是来做临时搬运工的，听说这里缺人。”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 “听话” 的样子。

张工头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看到他瘦弱的身材，皱了皱眉：“你这身子骨，能扛得动水泥袋？一袋水泥五十斤，扛到三楼，一天五毛钱，两个窝头，干不了就滚蛋。”

“能扛得动，张工头。” 林默点了点头，“我在轧钢厂做钳工，平时也干体力活，您放心，我肯定能完成。”

张工头没再多说，扔给林默一副粗布手套：“戴上，别把手磨破了，出了事自己负责。”

林默接过手套，戴在手上 —— 手套又厚又硬，却能挡住水泥袋的摩擦。他跟着其他搬运工，走到水泥堆旁，弯腰扛起一袋水泥 —— 五十斤的重量压在肩膀上，确实很重，肩膀传来阵阵刺痛，但他融合了两次基因，体力提升了 + 0.15，还能扛得住。

他跟着队伍，一步步往楼上走。楼梯是临时搭建的木梯，踩上去 “吱呀” 作响，随时可能断裂。每走一步，水泥袋都会往下滑一点，他只能用手紧紧扶住，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他却不敢擦 —— 一松手，水泥袋就可能掉下去，砸到下面的人。

其他搬运工大多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常年干体力活，扛着水泥袋健步如飞，还能偶尔聊两句：“听说了吗？许主任昨天给工地捐了一批钢材，说是厂里用不完的，张工头还请他去吃了饭。”

“许主任可真大方，不过他怎么会突然给工地捐钢材？”

“谁知道呢，许主任现在可是大人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默心里一紧 —— 许大茂怎么会和建筑工地扯上关系？还捐了钢材？这显然不符合他 “车间副主任” 的身份，更像是在刻意拉拢人脉，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他不敢再多想，赶紧集中精力，扛着水泥袋往楼上走。晚上的风很大，从窗户里吹进来，带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却让他稍微凉快了一些。就这样，他扛着水泥袋，来来回回走了十几个来回，直到晚上十点多，活才终于干完。

张工头检查了一下搬运记录，确认没问题后，递给林默五毛钱和两个还热乎的窝头：“不错，小伙子挺能扛，以后想来随时找我。”

“谢谢张工头。” 林默接过钱和窝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 五毛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能买两斤玉米面，两个热窝头更是难得的 “美味”。他朝着张工头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工地。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一片寂静，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睡了，只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黑暗中的眼睛。林默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借着月光，沿着墙根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路过聋老太太的房间时，他看到窗户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心里咯噔一下 —— 这么晚了，老太太怎么还没睡？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在监视他？

他不敢停留，赶紧加快脚步，溜回自己的小耳房。关上门，他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没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从怀里掏出窝头，慢慢啃着 —— 窝头是热的，带着淡淡的麦香味，比凉窝头好吃多了。他又拿出五毛钱，放在手里摩挲着，这是他靠自己的力气挣来的第一笔钱，虽然不多，却让他感到了一丝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都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早上提前到工厂，帮王师傅收拾工具，学习技术；中午错峰吃饭，顺便 “捡漏” 收集无主物品和基因片段；下午下班后去建筑工地打零工，直到深夜才回四合院；回院后绝不点灯，也不和任何邻居碰面，像个 “幽灵” 一样，悄无声息地生活着。

他的 “隐藏” 策略很成功。车间里的工友们渐渐习惯了他的 “沉默寡言”，不再刻意关注他，甚至有人忘记了他的名字，只知道 “车间里有个内向的学徒工”；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偶尔碰到，他也只是低着头，快速走过，连招呼都不打，让大家觉得他 “性格孤僻，不好相处”，自然就不会有人来主动找他。

只有聋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几次林默深夜回院时，看到聋老太太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甚至有一次，他看到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像是在等什么人，但当他走近时，老太太又转身回了屋，没和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