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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裙摆被拉扯的力,姜璎撸兽耳的动作顿了顿。
也正是因为这一停,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指腹下的兽耳居然开始越来越热。
即使犬科兽人的体温比人类高上许多,可这未免也太烫了。
“你好烫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姜璎担心地问道。
怀中的狗狗窝在她膝间轻喘,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了。
是到了新环境,有些应激了吗?
据说应激之后狗狗的抵抗力会下降,会更容易生病。难道是发烧了?
姜璎回忆着以前刷到的一些在狗狗发烧时的处理方式,要探探它们的内耳侧还有爪子是不是发烫,还要摸摸鼻子是湿润还是干燥。
她担心地捏了捏宿珩的另一只兽耳,想确认他的状态。
这一举动令宿珩终于抵抗不住。
他难以克制地往后仰脖子,向她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他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近乎于闷哼和轻喘的声音。
这是兽人在发.情之下求偶的声音,在人类听来却是奇怪的咕噜咕噜声。
姜璎更心疼了:“很难受吗?”
她有点焦急,原本还在试探他脸颊两侧温度的手也向下滑落,握住他攥住裙摆的手,温柔但强硬地与他十指相扣。
“好热。”
指缝间迅速浸满了热气,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只大手上渗出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