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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韶笑了笑,“若是没有蹊跷,你也不会专挑这两人的给我看。”
沈砚也笑了,缓缓起身,“王府上下加上怡春院,百多号人,府衙出动了几乎大半人手,查了这么几天,能查出这些,高湛也是尽力了。”
祁韶:“接下来作何打算?先去王府还是怡春院?”
沈砚略思忖,“王府。”
祁韶:“是,我这就去备马。”
刚准备转身退下,就听沈砚又道:“再备顶软轿,带上仵作。”
祁韶以为自己听错了,“仵作?坐轿子?”
沈砚:“她不会骑马。”
祁韶与沈砚合作日久,做事干脆利落,向来不是个爱多问的人。此刻虽满头问号,但他还是领命下去了。
祁韶刚走进那间屋子,一声惊叫,脚下连退数步。
屋内正对门口的墙上,几幅白骨,栩栩如生,甚是吓人。定睛一看,原来是画,祁韶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屋有个人正趴在地上,手中执笔,一副白骨从笔下显出,竟是画得极为精妙。
祁韶朝屋内四下张望,并未发现其他人。
地上那人此时也正抬头,两人目光对上,皆是一愣。
祁韶:女的?
叶淮西:这人是谁?
片刻后祁韶上前一步,试探地问:“仵作?”
叶淮西看他这身打扮与沈砚颇相似,心中也大概知晓他的身份,目光冷下来,也不答话,继续低头画她的人体骨骼图。
不愧是要坐轿子的仵作,祁韶心有不快,但因记着沈砚的吩咐,也不便与她多计较,于是道:“姑娘,沈大人让我来请你去王府办案。”
叶淮西手上顿了顿,就像没听见似的,仍继续画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