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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隼领命退下。
张德全蹙着眉头一直盯着司烨手中的银针,唯恐他一不小心,戳到手指。
从袖子里抽出帕子,展开了,小心翼翼道:“陛下,这银针上有毒,奴才拿去处理了。”
将银针包在棉帕里,交给双喜,又返身回来,心里把盛妩骂了不下百遍。
死女人!惹事精!她要不把手握证据的事情告诉沈家,何至与被人害。
这会儿望着司烨,低声:“陛下,这毒和沈家有关,可您就是查出来,又能怎么样?”
眼神怨怨的往里屋方向看了眼,“您不答应放她走,她就不给您东西····她就是用自个的安危逼您呢!”
司烨低着头,长睫在他眼睑下落了一片阴影,张德全虽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却知他心里不好受。
也知道这女人死犟死犟的,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陛下又不愿放手,这么下去前朝动荡,后宫不宁,可如何是好?
“陛下,”张德全凑上前:“奴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账。”
见对方没吭声,又壮着胆子往下说:“奴才小时候在乡下,娘们只要不听话,男人两个大嘴巴子抽下去,管保老实。若是还不服气,就多打上几回,准能把她揍改了。”
这话刚落,就见司烨倏地撩起眼皮。
张德全只瞅一眼,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凡司烨露出这种眼神,那就是要打人的预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