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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给你看诊的大夫,我的人,尽管吩咐就是了。”
“哦”,听到赵季说要出门几天,张稚当下的心情有些失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赵季没明说,出门将外墙上悬挂着的蓑帽戴上,回来时用指腹蹭了蹭她的鼻尖,同她道:“你想我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张稚脸颊一红,“那你永远别回来了。”
赵季笑了笑,“逗你呢。长则半月,短则五日。”
其实还真有点久,但她也不好意思开口挽留赵季,便装作生气的样子,任由赵季迈出了卧房门槛。
约莫着人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才探身张望了一眼,不过也只瞥到了一道匆匆的背影。
赵季走得挺着急的。
张稚出神地瞧着门外,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无影无踪。
黄大夫给她送过来白粥的时候,张稚才想起来,昨晚她似乎说过,今天要给赵季做一顿早饭。
那只能等下一次了。
张稚喝了白粥,过了半个时辰又喝了药,身上忽而感觉十分困倦,黄大夫说这是好兆头,让她躺下睡觉。
她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一连做了好几个梦,梦到的都是赵季在外面跟人抢地盘出了事,醒来时身上黏黏糊糊,发了一身的汗。
张稚对这些噩梦没什么头绪。
不过她精神倒是好多了,头不晕不疼,身体也没有早上刚起来时那么疲惫。
她穿好衣服,刚推开门,便看到院子里在磨药的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