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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锋利得很。金九称他“白纸扇”师爷。
刘小利下意识看向金九。
金九换了一身玄色绸衫,左肩和肋下的伤重新包扎过,脸色仍然苍白,但那股气势反而更沉了。他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白——
别怂。
刘小利心一横,学着戏文里的样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前一黑,牙差点没咬住。他脸都憋红了,愣是没吭声,只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也太实诚了,连个垫子都不给。
师爷点起线香,插进香炉,烟雾笔直上升。
他开始念词。
一串刘小利听得半懂不懂的切口黑话,什么祖师、什么山门、什么“反清复明”。
刘小利听着听着,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都这时候了,还反清?这业务线是不是有点老?
“……今有外码头兄弟刘小利,于危难之际,两度援手,救本堂坐馆金九于水火。”
师爷声音忽然拔高,“义薄云天,勇烈可嘉!经坐馆金九亲荐,众弟兄共议,今开香堂,纳刘小利入我洪门,排行‘草鞋’,赐号……”
“等等!”
刘小利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整个香堂瞬间安静。
他自己一出口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问:“师爷,那个……‘草鞋’是啥意思?”
师爷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