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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搭着同一个商队上京,有同乡同路之谊。如今出了事,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看。
贾举子夫妻租住的小院与两相和客栈只有一巷之隔,也是丁掌柜的院子,租金比住客栈略贵一些,但更安静,适合备考学子居住。
才一穿过院门,温清宁就看到丁掌柜青白着脸,弯腰狂吐。
伙计一手捂着口鼻,一手“砰砰”拍着丁掌柜的后背。
温清宁鼻尖微动,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蹙了蹙眉,朝源头东屋走去。
越靠近,血腥味越浓,步子在门槛前稍稍顿了一下,随即捞起裙摆一脚跨了进去。
屋里的血腥味更浓,一股股浓郁的铁锈腥气争先恐后的往鼻子里涌,刺得人鼻子疼。
温清宁抬手掩住鼻子,待鼻腔里因血腥味带来的刺痛缓解后才放下手。接着往里走了两步,余光偏见左侧的人影,转头看去就见一男一女倒在一片血红中。
只一眼便认出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贾举子的娘子林素。
林素脚朝外,面朝东侧倒在炕榻上,那男子则是头朝东仰面平躺,左手垂落在炕榻外,想来就是伙计口中的葛举子。
她的视线扫过炕榻上的血红,扫过男子耳朵上淡红色清亮的水状物时,目光一顿,跟着挪到他悬空的手臂上,看到那淡紫色的痕迹时,重重地闭了闭眼,随即退出屋子,对丁掌柜说道:“丁掌柜,去报官吧。”
女子的声音轻柔悦耳,听在丁掌柜的耳中却如阴差叩门,将他最后一丁点奢望一钩子勾了个粉碎:“报官?用不用寻个大夫?”
温清宁摇了摇头,问道:“您可知贾兆元在何处?”
丁掌柜推催着伙计去报官,一面想进屋再看看,可才到门口,闻到那味便受不了再次吐了起来,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才哽着声音开口:“听说那贾举子白日里都是外出访学。”。
他抹去因呕吐引起的眼泪,长长的叹了口气:
“日日不着家,独留媳妇和一个年轻郎君住一院,偏那葛举子还是个俊俏讨喜的,哪能不出事。这林娘子也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出这种事,贾举子回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可怜的!
“哎呀,要说可怜还是我最可怜,这院子死了人,还怎么往外赁!年后多的是来复考的学子,得损失多少钱呀!天杀的凶人,咋来这杀人!”
温清宁看了眼捶胸顿足已经认定林素和葛举子有奸情的丁掌柜,转身进了屋子。
从屋内林娘子与那男子的姿势可以确实猜测出二人关系匪浅,可温清宁却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