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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那汉子被打的进气多出气少。王骁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拦住那老头。
“行了,再打就打死了。”
“今日就要打死这孽障。”老头还要挥动手杖。
虽然这汉子可恶,但真打死了就过了。王骁最开始也不过是想打他个半死然后拆了他家店再让他赔点银子。
看这汉子如此凄惨,王骁道心已稳。
这真打死了银子谁赔给自己。
打了这好一会老头大约也是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王骁凑到那汉子跟前,扒拉了下汉子眼皮,又试了试鼻息。
这是打晕过去了,倒是死不了。
“这位贵人,却是老头教子无方得罪贵人了。”老头爬起来作势就要磕头。
王骁哪能让这年纪的人给自己磕头。
“你要磕头这事就了不了!”王骁威胁。
到底是亲儿子,这老头虽然打的狠,但也是留了手。给王骁磕头大约是想把罪过分担过去些。
这汉子虽然三十好几,但整日在这兵器铺内,除了与他那些狐朋狗友吃喝耍钱外却也没什么见识。
这老头却是年轻时走南闯北过的,那来做剑鞘的人衣着看起来并无特异之处,但那布料与袖口处的纹路却不是一般人富裕人家能用的,能用的都是不折不扣的贵人。
因此听闻儿子做出如此混账事,又看那公子服饰。那老头只能如此做派以寄希望能救自己儿子一命。
这贵人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惦记的?
这青州城因为冒犯贵人被打死的人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