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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玲想起来了,所以她洗澡搓背用的那个黄呼呼的,拉起来很下灰的东西,是丝瓜瓤。
“这留着几个就够了,剩下的摘了卖了吧。”
“……那不给苗苗留下点瓜子啊?”
嗯?
给苗苗吃丝瓜子?
这能给孩子吃吗?
“苗苗能吃这个?”
“怎么不能吃?这东西炒熟了,三岁多的孩子吃几个,能防虫子。”
……
于玲第一回听说这个。
“您这是听谁说的?还丝瓜子能治虫子?”
老太太看她不信,“你别管,人家都说小孩能吃,吃了治蛔虫。”
于玲怕她当真,丝瓜子能不能治蛔虫她不知道,但是小孩家不好吃小瓜子她还是知道的。
“您可别信这些土方子哈,现在孩子预防蛔虫,人家有专门的糖,就那样的宝塔糖。”
哎,宝塔糖现在还有没有?
于玲心想,管他有没有的,没有宝塔糖那还有金塔糖银塔糖,反正肯定有能有一种糖。
“可不好给苗苗乱吃,万一呛着呢!”
老太太也没给孩子吃过,就是之前听人家说这个,她才想着特特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