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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房间收拾了?”
容林赶忙道:“收拾好了,我这就带谢少爷上去。”
容述说:“你去让青姨做些吃的,”他看着谢洛生,“我带你过去。”
长长的木质回旋楼梯,二人一前一后,容述只抽着烟,没说话。
谢洛生看着容述的背影,容述长得高,五官深邃,鼻子高挺,眼睫毛长而浓密,轮廓是一种模糊性别的精致漂亮。
他指尖一点猩红烧了大半,抬手抽了口,白烟丝丝缠绕在圆润的指头,尼古丁慢吞吞地钻入了谢洛生的鼻尖。
突然,容述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谢洛生,抬手指了指,说:“你以后就住这儿吧。”
谢洛生抿了抿嘴唇,道:“好。”
容述似乎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挥了挥手,直接就走了。
鬼使神差的,谢洛生将目光又投向容述的背影,一只手搭上扶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心里恍惚和不安定感更重了。
群~607~985~189?整理.2022?02?05 00:04:31
2
谢洛生一晚上没有睡好。
梦里仿佛还在白色的邮轮上,渡过漫无边际的海域,飘飘荡荡,腥湿的海风裹挟着凉气,侵入骨头缝里。
转眼间他又踏进了容公馆,点了壁炉,暖融融的,将潮湿阴凉都阻绝在外头。深色的欧式沙发上坐着个长发女郎,点着烟,神态慵懒淡漠,让人望而止步偏又忍不住一看再看。
烟味缠缠绕绕的,钻入鼻尖,透着股子纸醉金迷的浮华。
谢洛生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外头还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