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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符旗是不是要高潮了,他要他和他一起看,是不是会像黄片里被操的女人一样喷出很多水。
符旗小腹不停地收缩,他不敢看,干脆闭上了眼,死死搂着徐祁舟的脖子。阴道里像害了热病,被男人性器熨坏了般,烫烫的,夹着阴茎不住痉挛,徐祁舟的龟头在狠戳一气后不断地胀动着。
符旗的屁股被强行往上托起,他被体内那些怪异的生理感觉吓哭了,两脚踩在床上乱踢乱蹬,他秉着呼吸强忍着,可他的忍依旧于事无补在徐祁舟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阴道里时,他的精神力在崩溃边沿彻底涣散,当徐祁舟在他体内射完浓精,那根肉棒终于抽离符旗体内时,他捂着脸,在被泪水糊住的指间,看到了被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弄得全湿的,徐祁舟的阴茎和内裤。
困意在性事后的虚脱中汹涌来袭,符旗内心对生物钟这次响得及时而感激涕零,因为他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便借着困意微微喘着,抱着头,遮着脸,斜躺下去。徐祁舟让他往床里面干净的地方挪挪,将自己的内裤脱下来与符旗已经脏掉的内外裤卷在一起,依旧半勃着的性器斜戳着露在外面,下了床去卫生间。
符旗闭着眼,他实在很想睡,但每次即将进入睡眠前,刚刚还被撑满的阴道总会因为性事过后的余韵而莫名抽动,还有徐祁舟留在他屄里的精液符旗不知道将那个清理出去他会底下感觉会不那么粘腻,他只是在这些东西的不时作怪中,眼皮沉沉合上又忽然皱着眉头张开。
徐祁舟从卫生间出来时,他正再次因为阴道里的精液而忽然醒来,昏昏沉沉地听到徐祁舟走到自己跟前,弯下腰问他热不热,比起热来符旗更多的是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以为徐祁舟会开窗他想自己吹吹夜风会好一点,结果徐祁舟开了空调。随即有一条毛毯盖到了自己身上,毛毯下的符旗光着屁股,徐祁舟没有给他清理的打算,他的手伸进了毯子里,手指在符旗的屄口往里一点摸了一下,又立刻抽出来。
手指上果然带着点血。
徐祁舟在卫生间里换另一条内裤时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和脏内裤上有血迹,旗子最后潮吹时他盯住了那个喷水的屄,并没有任何撕裂受伤的地方,他想了想,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心里恍然又兴奋。
手指上的血无疑是旗子的破身处子血了,徐祁舟凝视着,将那手指上的那血迹抹在了符旗的下唇。
符旗刚合上的眼想睁开,可身体每个部分的倦意都像被这条毛毯重重压着,落在床上,等着梦来将它们带走,所以他努力了一下还是没有睁开,符旗闭着眼,皱起眉头,嘟囔着:“干嘛什么”
然后徐祁舟的嘴唇贴了上来,这个他不用问也能感受出来。
“晚安吻。”
符旗转了个身,更加往毛毯里缩去,徐祁舟太奸诈了,明明知道自己问的不是这个,却只拿自己喜欢听的来回答。
徐祁舟在他旁边收拾了一下之后,挨着他躺下。
“旗子,我想抽烟。”
他在符旗耳边说。
忽然被打扰了睡眠的符旗揉了揉眼睛,却依旧还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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