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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宝马车气得在他们身后鸣了好几下笛。

裴南枝把车窗摇上去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爽！靠在副驾驶上嘚瑟，“我觉得现在自己年轻得跟孙子似的。”

“我可不想当你爷爷。”林凭雁看向裴南枝，恰好对上了他上扬的嘴角。

裴南枝笑着骂了回去：“滚蛋，别想我占便宜。”

夜色无虞，Y城大道上只有车辆行驶划破空气的声音。经过这一打岔，车内的暧昧的气氛也消散在秋风里，但林凭雁握紧方向盘的手仿佛还留存着另一个人指尖的温度。

*

按裴南枝给的地址，他们来了中心大桥这边，一线城市的夜晚总是喧嚣，这座城市有人永远在清醒。林凭雁把车停在桥边，几家宵夜档还在营业，每家店前都坐着不少客人。

两人找了一个靠近桥边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见老板在烤炉前翻烤着一把牛肉串，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空气中都弥漫着肉类的烘烤香。

裴南枝走上前和老板说了几句话，回来时一手抓着几十把肉串，一手拿着篮子的生菜，正笑着对林凭雁说：“拿了牛肉和羊肉，忘记问你吃不吃羊肉，不吃的话就放着我吃。”

“没这么挑食，不膻的我都吃。”林凭雁拿起一串羊肉，果然不膻，焦化后的油脂加上瘦肉混合着羊肉独特的清香。

“这家我常来，老板J城人，招牌就是羊肉串。”裴南枝边说边顺手就拿过一瓶果汁递过去，林凭雁挑了下眉，惊讶于对方的细心。

两个人相对无言，都沉默着撸串，也许是刚才一下透支了所有社交额度和热情，刚热起来的气氛也在被风一吹也冷了下来。

面对正经算起也才认识了一天半的林凭雁，平时擅长社交的裴南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偏偏林凭雁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察觉到气氛不太对，但从不会在这种场合上感到尴尬，只是再不说点什么，坐在他对面的人似乎还要继续蒙头喝酒直到把桌上的半打酒喝穿了。

“你……”

“昨……”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开口想打破这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