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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从没被含过,肉筋盘虬的柱身被他嫩滑的舌尖光顾,很没出息地发抖,阳根精气炸裂,又涨一圈,方杳安难以含住,呜呜啊啊地抗议,舌头抵着乱舔一通。
季正则有种难以辨清的眩晕感,方杳安跪在他两腿之间,单薄的后背,外突的脊梁,纤长的腰线,浑圆肥嫩的肉臀,和垫在臀部下面的,小巧圆润的脚趾。
他忽然激动起来,像被人灌了烈药,无法抑制地扣住方杳安的后颈疯狂冲顶,那根东西粗粗捣到喉头,方杳安像被戳穿了喉咙,脸都撑得变了形,目龇欲裂,两只手反抗地捶打在他大腿上。
季正则享受着他湿热的口腔,窄嫩的喉管嘬吸着冠头,他嘶嘶地抽气,闭着眼睛,不断挺腰插进他深喉,哽着声粗喘,“小安,好舒服,啧,小安。”
方杳安被强横地压着埋进季正则胯下的阴毛里,稠密扎刺,刮得他脸发痒,呼吸道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干呕的欲望越来越重,被扣着头无法挣脱,嘴角都被撑开,舌头磨得火辣辣的。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都散场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进来上了厕所又出去了,他已经翻白眼了,机械地张着嘴,了无生气地,像一条暴露在空气中的死鱼。季正则终于射进他嘴里,甚至来不及拔出来一些,全泄在他喉管,火热咸腥的精液粘稠得快叫他呛死。
他趴在马桶上咳得惊天动地,还是咽下去不少,热辣辣的精流不上不下地卡在他食道里,满嘴都是腥苦的精味。
当季正则再次把他捞起来开始亲时,他恼羞成怒地狠戳季正则的额头,被过度摩擦的喉咙涩哑难听,“妈的,你想把我插死啊。”
十五章正肉啊还是
大家叫我写睡jian?可是这两人你情我愿地.....大学同居再说吧
这文就是甜肉日常,顶多虐一章吧
第十四章
吃了这次甜头以后季正则开始频繁带他去电影院,隔着座位做些不要脸的羞事就算了,总软磨硬泡把他拖到厕所去,叫方杳安给他口交。
方杳安经常被他插得喉咙一天都说不了话,又嘶又哑,像个老烟枪,只能在家里装作感冒了,经常假咳,他爸怕他把嗓子咳坏了,给他炖了两天的冰糖雪梨,还买了几盒喉糖回来让他含着。
喉糖沁甜润爽,含着很舒服,结果季正则又爱上他嘴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逮着他就亲嘴。
他整天出门不着家,他妈虽然对他是放养政策,但好歹也是高三了,怎么着也得努力一把了,再不爱读书,起码也得做做样子。
当晚上和他说了,第二天就把他压在家里了,班主任的威压就像五指山一样,把他镇得二话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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